凡煙小說

第三部結尾,千伶愛上男主,男主卻恢覆記憶痛拒千伶。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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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又結識了兩個好友後,心裏居然也有些淡淡的欽佩。

能隨時隨地與他人交好,真是了不得的本事。

伴隨著千伶的目光的轉移,風清寒的臉又紅了,千伶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她似是好奇地註視著風清寒那張逐漸染上紅暈的俊秀的臉。

千伶越是註視,風清寒的臉便越變越紅,而他越是變紅,千伶就愈發好奇。

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反應,而且他的臉看上去好熟悉啊……漲得就像那最艷最紅仿佛看一眼都醉人的蟠桃。

洛釋詭異地察覺了女神心理的所想,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咳咳,小千伶,我們去摘桃子好不好?”

所以小千伶你不要再在這裏無意撩漢了啊,連他都覺得大師兄要被玩壞了。

畢竟洛釋實在是無法對那個曾經對著自己臉紅一路最後還救了自己的風清寒抱著什麽惡意。

千伶點點頭:“好,洛釋。”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裏我先解釋一下什麽叫做18:00左右更新

這個意思就是,最遲18:00更新,最早6:00更新,所以只要晉江不抽抽,我基本就是這段時間點更新了。

另外再解釋一下男女主角設定

女主已滿級解鎖,男主也滿級了但尚未解鎖,所以現在男主顯得稍弱,女主則分外強大,以後局勢會發生改變(或許明天就改變了?)

但是我覺得男主蠢蠢的弱弱的也挺可愛的~

☆、別離多

雲歌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轉換回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眼前是昨天看見過的白色的石陣,那被歲月雕噬過的白石居然已經不覆昨日的潔白,變得蒼老而破碎,沈默地在朝陽下漫漶著紅光。

一方是白色腐朽的頹靡,一方是燦爛的生命的朝氣。

在那已經破損的巨大白石與橫跨天地的紅日之間,光芒與陰影交織的地帶,有一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藍色魂魄。

在金紅色的光芒下,幾乎讓人忽略。

可雲歌卻像是被冥冥之中的某種力量給牽引著,他看了過去。

那個人,或者說,那縷殘念,著一身縞白的道袍。

雖然他明明是藍色的身影,可雲歌卻就是知道他穿的是白色的衣服,似乎唯獨白色或者灰色才能襯托他的氣質。雲歌總覺得灰色太過潦倒和入世,唯獨白色,飄然獨立。

那人靜靜地站在白石之下,卻又像是高高地立在白石之上,絕世出塵。

他年紀不小了,但也不老。

他修長,瘦削,神情似是憂郁,但又帶著淡淡的欣慰,雲歌看見他在微笑,安詳地註視著自己,就像是許久未見的長輩。那種目光是何等的熟悉而親切?恍若幼時看見的模糊的笑臉。

清晨的寒風將他的衣袍吹起,如果那人有實體,雲歌便可以聽見“嘩啦啦”的翻滾聲,就像飛鳥拍翅,急促有力。

這風似乎有些大了,就好像催促行人的船夫,一點都沒有耐心看別人依依惜別。

絢麗的朝霞燒紅了天際,現在的天空,如同款款鋪展的畫卷,濃濃淺淺的紅色火光將這幅畫卷燃燒,又組成了一副新的的美景。瓢潑在天空的醉紅與他的白袍互相輝映,整個世界,唯獨剩下光色流蕩。

雲歌似乎看見了無形的江水滾淌在他二人之間,那魂魄像是看著即將啟程的自己的長輩,把所有的叮囑都化在了目光中。

又或者,那人才是將要離去的游客。

殘念看著雲歌,正如雲歌看著殘念。

他心底知道,那個怪丫頭已經離去了,現在在面前的,是齊弟的後人。

他以為自己已經淡忘了,可是那熟悉的表情熟悉的面容再次出現在眼前時,他的心仿佛就確定而且認定了。

齊弟通過某種方式,又回來了。

而他則要走了。

在那一刻,他似乎明白過來,他們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而他最原始的願望,也不過是希望自己離去時,有個人在背後目送。

一千年了,那時候,他不過是個希望有人目送離去的將死之人。可陰差陽錯的,齊弟比他先一步離開,而他甚至沒能看他最後一眼,以一縷幽魂獨自品嘗著孤獨的酒。

現在,就像場景重現,他守著一個單方面的約定,苦苦等待了一千年,似是輪回了一趟,最後又回到了起點。

“相逢莫厭金醉杯……”

別離多,歡會少。

殘念喃喃低語,他的聲音像流雲一般,在這璀璨卻寂靜的天地間飄蕩回響。分明是存在於這世間的聲音,卻讓人覺得遙不可及,仿佛自另一個世界傳來。

隔著生與死的界限傳來。

“你我有緣……”

他嘆了口氣,慈愛地看著雲歌,他的每一句話都很平淡,卻又似是飽含深情,而他的音色蒼涼,在這流光的世界裏,就像吟唱的梵唄。

殘念似乎是一瞬間就憬悟過來的,他執著了一千年,可憬悟的時間,不過只是心念的一動。

雲歌靜靜地等待下文。

殘念繼續道:“我將我的劍法傳承於你。但你要記住,沒有哪種劍法是不能被破解的。倘若你以後要改動它,也不必忌憚我,得一段,舍一段,我都明白的。”

這是說劍法,也是在說人。

“晚輩謹記!”

雲歌恭敬地跪下施禮,他這輩子都不曾對哪個人施過如此大禮。

或許是自幼喪父而對父愛有著渴求,面對這個前輩產生的突如其來的親近感並不讓他覺得不適。

“好!你且看好了!”

藍色的魂魄幻化長劍,他顏色泠冽,出手迅速。

此時在空中舞動的恐怕已經不是劍了,而是一條藍色的龍,身如閃電,速度極快,一旦盯準時機便立刻縱身一躍,讓人看的酣暢伶俐。那條快得看不清藍龍在空中舞出無數個藍影,藍色的光影與絢爛的朝霞似乎相互廝磨。舞動的藍影之間,忽然變竄出一劍,那一劍迅速轉至雲歌眼前,明明它之前創造的藍影還在紅光中穿越,眼前的劍卻像是在眼前放慢了動作一般,清晰地可以教你看出它反射出的淩淩的光,仿佛是賞賜於人的對它的驚鴻一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那個藍色的身影還在舞劍,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被鐫刻在壯麗的天地間,雕鏤在雲歌的心中。

那個魂魄或許不知道,他奪走了少年最初的那歆羨不已的目光。

而在命運的最初,也有個少年,笑著道了一句“浮生長恨歡娛少,肯愛千金輕一笑”,輕易地取得了他的歆羨。

他不該遇見那個如此驚艷的少年的。

可又覺得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們之間的情誼,談不上機巧,不過是萍水相逢,可也是那一面之緣的契機,那施以援手的善意,以及相處之後的心心相惜,都讓殘念覺得值得。

他的過往,就仿佛是一個長長的夢,夢裏不知身是客。

一晌貪歡。

千年等待。

殘念停下了舞劍,手中的劍也消失不見,唯有白石殘破的陰影漸漸逼仄,似乎也在催促和驅趕著他。

身後的朝霞雖然變得清淡了,卻也依舊爛漫,紅雲堆積在身後,猶如丹墀金鑾。

而他的面前,是一臉驚艷的少年。

他終於忍不住笑了:“有朝一日,你會超越我。”

他說的很肯定,就好像他已經看見了這個少年的未來,一如現在的朝陽。

“只是我要走了。”

“前輩要去哪兒?”

“去找一個人。”

殘念微笑,他沖著雲歌眨了一下眼,就好像孩童之間的默契的暗號。

可他已經看不見雲歌的反應了。

他消失了。

又好像是踏進了那宮殿般的雲海中,難覓蹤跡。

“跨啦”

一聲脆響。

白石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是在證明,作者之前退化的文筆其實還在(帥氣撩劉海),我才不是只有楔子寫得好呢

不過明天可能再次把文筆從濃湯改為清湯

說起來,一日不寫,還真的有點想念洛釋和千伶那兩個偽狂炫真逗逼呢

明日預告:兩個逗逼又無意開撒狗糧?別撒了!趕緊擦出愛情的火花吧!

存稿箱定了6:00發貨,結果網審給我審到了12:00,希望大家知道,沒有寫得慢的作者,只有過的慢的審核

另外,感謝無名寶貝的地雷~

第一顆地雷哦,抱抱

☆、有時候要霸道點

風清寒和裊蘿最後還是走了。

原因無他。

他們被餵了一路的狗糧,真的夠受不了了。

有一種感情,就是明明對方沒有特意炫耀,卻總是可以璀璨得不要不要的,生生亮瞎旁觀者的眼睛。讓周圍的人憑空多出無力感,以及空虛寂寞感。

那些讓旁人無奈的小細節有很多,可光是洛釋和千伶之間的稱呼就有夠讓師兄妹聽不下去的。

洛釋不用說了,他呼喚千伶的時候尾音總是上翹,好像叫一聲千伶的名字就是在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而且他表情蠢兮兮的,周身自帶粉花背景,眼眸亮閃閃,看著他就仿佛在看一只使勁搖尾巴的狗。

而千伶呢,她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不知悲喜,但她說話時總是不分語境是否恰當都要加上洛釋的名字,簡直把“洛釋”兩個字當作了口頭禪。而洛釋一聽見千伶呼喚他名字時已經不會像一開始那樣露出感動和害羞的表情,代之的是一種像是被養成習慣後主人一叫喚就興奮的寵物的表情。

好吧,雖然兩人的表現似乎更傾向於主人和寵物關系,但是他們就是覺得被撒狗糧了!難道吃沒吃狗糧,他們會不知道嗎?

所以師兄妹二人帶著無比堵塞的心離開了他們。

“他們怎麽走了?”

洛釋攙扶著千伶問。

“不知道,洛釋。”千伶搖搖頭,“不過他們很熱心,送了我們這麽久。”

“是啊,”洛釋點點頭,“大師兄很負責任,小師妹雖然驕縱但卻也善良。他們兩個人是我在這裏認識的第三和第四個好人。”

千伶擡起頭,問:“第二個是誰?洛釋?”

如果千伶問第一個是誰的話,洛釋一定會告訴她就是她,可千伶不走尋常路偏偏問了第二個。

洛釋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的面容,那雙平淡的眼透過他的眼似似乎直直望向了他的心靈,而洛釋心中再次詭異地明白千伶是想讓他說出雲歌的名字。

千伶似乎總是有意無意撮合他和雲歌啊。

這次,洛釋無法詭異地明白千伶的用意了。

洛釋咳嗽了一聲,將視線從那張漂亮得犯規的臉上挪開,不自在道:“是長老啦長老。”

他才不會說雲歌的名字呢。

“可是長老有七個。洛釋。”

千伶一本正經地指正,冰泉似的聲音平淡溫和。

“七個當一個算嘛。”洛釋低頭的時候總是需要忍住不去撫摸千伶的頭發,她依靠著自己的時候,真的讓他有一種得到她的感覺,而她的秀發那麽近,她擡起的臉又那樣惹他歡喜……他多想要像普通情侶那樣摸摸她的發,自然的不羞怯的,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千伶聽到這個回答後也沒有太糾結,她懂得的,獸語裏有個詞叫傲嬌,傲嬌的人往往會因為害羞而佯裝冷淡地拒絕表達感情,實際上他們心裏是熱情而溫柔的。

一提到獸語,千伶忍不住想到了前輩教她的一個新詞,獵奇。

洛釋是個獵奇的人,不,兔吧?

如果是獵奇的兔,他給自己帶來了那麽多愉悅,自己要回贈什麽才能讓他開心呢?

千伶的眼環視周圍一圈,沒有看到足夠稀奇古怪的東西,如果是在魘山就好了,那裏有會陰笑的蘑菇,有鼻子上長手的老鼠,還有全身都是黑眼珠的蟲……足夠奇怪。洛釋一定會喜歡的,否則他一只兔子怎麽會去那黑漆漆的魘山?

可是這裏很平常。

在找不到得不到的情況下,千伶也總是不會失落的,她依舊很平靜淡定。

收回目光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洛釋,正巧碰上了一雙溫柔似水的眸。

看到那雙眼,就會讓人產生一種自己是他眼中唯一存在的感覺,天地那麽大,可他眼中似乎只有他註視的那個人。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獨一無二。

洛釋見千伶發現自己偷看,立刻心虛地移開了眼神。

留下千伶還在為這眼神迷惑,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情感,那種情感,就像洛釋之前說的那樣,是喜歡,但不是愛嗎?

就像喜歡奇怪東西那樣喜歡她?

千伶松開了洛釋的手,洛釋立刻看了過來。

女神生氣了?

他惴惴不安地想。

因為偷看?

不不不不,千伶根本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果然,千伶並不憤怒,她對著他張開了手:“抱。洛釋。”

洛釋沒反應過來:“嗯?”

“給抱。”

“(°_°)——Σ(?□?;)——(((o(*?▽?*)o)))——*?゜??*:.?..?.:*?'(*?▽?*)'?*:.?. .?.:*?゜??*!”

然而洛釋依舊按捺住了心中的激動,他盡量不讓喜悅的聲音顯露出來。

他太了解千伶了,女神根本就不是常理可以推斷的,所以她說的抱抱可能只是需要進行嘗試什麽人類行為表達方式的科學研究探討。

總之,是很正經的目的。

覺得自己已經接近事實真相的洛釋反而淡定了。

他柔聲問:“為什麽呀?”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的臉上投下光影,唯見明亮的眸與笑,在微風中顯得夢幻而美妙。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溫柔,他的眼神太溺人,他的笑容太柔和……

千伶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跳漏了一拍。

她一直知道的,這只兔子是個很溫柔的妖怪,他蠢萌,但他心思卻比任何人都細膩,他熱烈,但他卻有超乎尋常的自制力,他愛吐槽,但他又總是那麽善意地對待別人。

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妖精呢?

好得讓她迷惑。

千伶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如何向他說明她想要給他一個擁抱,讓他開心一下。

她的表情波瀾不驚,聲音如銀,清淡平靜。

她說:“我腳疼,洛釋。”

洛釋:( ̄▽ ̄)

多麽樸實的回答。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差一點就能想到了呢,哈哈,果然和旖旎搭不上關系啊。

洛釋想,和千伶相處,要記住一點,就是不管千伶說什麽做什麽,都要用一顆平常心去看待,否則他自己的心臟會受不了的。

於是他懷著一顆平常心哈哈一笑,又懷著一顆平常心將千伶公主抱起,接著懷著一顆平常心抱著她繼續趕路。

……

明明各自得償所願,但兩人都覺得有點淡淡的失落是怎麽回事?

洛釋嘆了口氣,他努力將失落甩開,問道:“小千伶,你之前去了哪裏?”

“我去了一個山洞,遇見了一個前輩。洛釋。”

“誒誒誒額?!”

山洞?前輩?機緣?如影劍法?

洛釋驚異:“他有沒有傳給你什麽劍法?很厲害的那種。”

千伶思索了一下。

前輩似乎並沒有說要把劍法傳給自己,而且就像他說的那樣,自己不需要學他的劍法。

所以千伶簡短地回答:“沒有。洛釋。”

“不會吧!”洛釋既是心疼千伶又為她憤憤不平,“他太沒眼光了,千伶你這麽厲害,他居然不把劍法傳給你?!真是有眼無珠。算了,千伶,沒關系,我們反正也不稀罕。”

千伶沒有去猜測為什麽洛釋會知道那個前輩有劍法傳承。她現在只是在想,洛釋雖然嘴上說不稀罕劍法,心底還是稀罕的。

他喜歡獵奇。

“洛釋,你想學劍法嗎?”千伶問,她為了保持平衡,兩手輕輕地揪住洛釋的衣服。

洛釋沒敢看她,他吱唔:“唔……或許,有點想吧……但是練劍是需要花很多時間的,我……我更想多陪陪你,而不是花時間去練練不成的東西。”

千伶繼續問:“為什麽陪我就不能練劍了,洛釋?”

洛釋無奈,他好不容易有點說情話的羞赧,又被千伶平淡冷靜的問題給推了回去。

洛釋忽然覺得,和千伶待長了,有些羞怯實在是不太需要了……感覺自己以後會變得厚臉皮,怎麽辦?

“千伶,你現在問的問題變多了誒,”洛釋說,隨後他急忙解釋,“不不,我不是說你這樣不好。我覺得很開心,千伶這個變化真的很好。不過有些事即使你問了……哪怕我解釋了,你也……聽不懂吧……”

洛釋越說越小聲,隨後他似是醒悟過來之前所說的話,所以再次辯解道:“不不不,我當然也不是說你不懂不好,事實上你沒必要為小事掛心。我就是……唉。小千伶,我們不聊這個了。”

洛釋嘆了口氣,他移開眼神,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自己用的是魔王的身體,哪還需要學什麽劍法?

只要他願意,他便能感受到自己血液裏的殘暴因子在叫囂著殺戮,仿佛他揮一揮手,就能發揮出讓一座城池毀滅的威力。

強大而殘酷,血腥而邪惡。

這樣的力量不應該肆意放出來,即使他的性命遇見危險。

因為強大,所以才要弱小,否則誰能知道他可否壓抑住屬於魔釋帝的那份對血的渴望?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滿世界撒狗糧了卻還沒自覺,已經有小火花了卻還不自知

連想搗亂的前輩都間接助攻了一把卻還沒有確認關系

你看,這不是作者的錯,絕壁是兩人有交流障礙問題

有好友吐槽男主小受

嗯,我也覺得

但是他畢竟是魔釋帝啊,所以等他覺醒的時候,定然又是一陣血雨腥風。在這之前,略微享受一下純良的兔子精吧

昨天收到閨蜜吐槽我的文,玻璃心碎

雖然我樂意接受批評,但還請手下留情,請優點和缺點齊飛

☆、甜文也是有劇情的!

作者有話要說: 青荇:基友說我寫的太意識流,沒情節,同行則表示男女主情路不坎坷……

泥融:少寫寫心理戲,多一些情節戲

青荇:可是我現在存在箱子裏的稿子完全沒有情節……

泥融:第二卷了,你給點情節吧……

青荇:我以為甜文日常就只要買甜就可以了……

泥融:有人提建議還是要改的

青荇:……

泥融:……

存稿箱:你們看我幹嘛!早知道要刪文之前寫那麽多幹什麽!

所以,就是這樣,刪文了,我沒有了存稿了……

本來這些存稿是拿來給19——21(期間作者外出)過冬的,

所以,如果那三天大家沒有看見我更文,也不要奇怪,

另外,對所有看到這裏的寶貝道一句謝,謝謝你們願意看一篇廢話超多的小說,雖然我的本意也不是湊字數而是希望描寫更細膩一些

還有,我改動的不是之前已發布的,而是存稿箱中未發布的,

雖然同行和基友說的有道理,但總覺得如果改了之前的文,反而是對一直追文到這裏的寶貝的不尊重了

不過如果有一直看文看到這句話的小讀者也覺得前面要改動的話,那我就會改前文

至於怎麽改,改哪裏,希望小天使們留評建議。

最後,感謝小流光的地雷,比心~

洛釋想著那些詭異的力量,一時沒有說話,千伶也沒有開口。

他們二人走在樹林中,一會兒陽光從葉縫裏灑出來,一會兒又被另一叢樹擋住,洛釋的臉也因此明

明滅滅,叫人看不透徹。

他沈默思考的時候,眼睛總是毫無波瀾,像是被堅冰築起高墻,禁止一切外來的情感踏入。那時候,他的氣質似乎陡然改變,威嚴而冷酷。

他的身形是挺拔的,如果此時雲歌站在他面前,定然不會將他看作是一只蠢萌的兔子精,反而會心生提防和恐懼。

“厲!”

一聲鳥鳴忽然在空中響起。

緊接著,一只白得發出神聖的光的大鳥直直沖千伶飛來。

它沖來的時候,洛釋的後背有一瞬間警惕地繃緊了,仿佛看到了什麽天敵似的。

邪惡與純善,歷來勢不兩立。

洛釋下意識地想要揮趕白鳥,就好像驅趕敵人,但一雙素白的手像是知道他的緊張,輕輕地拉了拉他。

“洛釋,是師尊的鴻鵠。沒有危險的。”千伶道。

洛釋知道,鴻鵠是古人對天鵝大雁等鳥的通稱。

同時他也知道,在中國的神話傳說中,鳳凰共有五類,分別是赤色的鳳、青色的青鸞、黃色的鹓鶵(y花n chú)、白色的鴻鵠和紫色的鸑鷟(yuè zhuó)。

這裏的鴻鵠自然是指白色的鳳凰。

洛釋沒有看到過白鳳,但此時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另一種莫名的忌憚給替代了。

這是魔釋帝身體做出的反應。

“你來這裏幹什麽?”千伶問鴻鵠。

鴻鵠拍打著翅膀懸在空中,它看著千伶,喙張開,吐出一顆混白的的珠子,那珠子自動飛到了千伶手裏。

隨後它死死盯著洛釋,眼中也有忌憚。

“他是朋友,不要無禮。”千伶道,她看著手中的白珠,淡淡道,“信已收到,你回去吧。”

哪只鴻鵠卻開了口,它的聲音是一個很清冷的男聲:“掌門讓你歷練的時候順便去完成這件事,你不要耽擱,趕緊走吧。”

隨後鴻鵠瞥了一眼洛釋,冷冷道:“他非人族,氣息混雜,你怎能與他這麽親昵。”

洛釋沒有說話,一看見這只大白鳥,他心中莫名地覺得憤怒不甘,他吐出心中的郁結之氣,盡力讓自己恢覆情緒。

千伶說:“你亦非人族。”

鴻鵠聽見這句話後似乎有些生氣,他盯著千伶半晌,見後者只是平淡地在說一個事實,忍了忍後才道:“掌門囑托的事十分要緊,你不要洩露信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驚動他人。若是引起恐慌……便真的要亂了。”

聞言,千伶看了一眼手中的珠子,又擡頭看看洛釋:“我要走了,洛釋,你打算跟來嗎?”

洛釋看著千伶,原本緊抿的唇忽然化作一個微笑,他點點頭,輕輕道:“我說過,你去哪,我去哪。”

千伶沒有意思到這是一句情話,她淡然地點點頭:“那我們一起去吧。”

洛釋無奈,他就知道他幻想過的千伶臉紅的表情是不會出現的。

“這可不行,你獨自行動,”鴻鵠攔住了它二人,“我說過,這件事不許透露給任何人,。”

千伶道:“可洛釋不是人。”

鴻鵠沒有牙,但它此時真的想咬牙:“不是人也不可以透露!”

“那師尊為什麽要告訴你?”

“你是不是什麽事情都要和我對著幹?”

“沒有,我只是疑惑。”

“總之我說不行就不行。”

千伶皺了皺眉:“做人不能這麽霸道,如果你想變成人,一定要好好學習這點。”

“你是不是不懂字面意思和實際意思啊!”鴻鵠跳腳,雖然它沒有腳只有爪,“你是要氣死我嗎?”

“我沒有這種想法,而且鳳凰一般不會被氣死,”千伶思索了一會兒,“可如果你總是斤斤計較的話,倒不是沒有可能被氣死。”

鴻鵠:“……”

它的羽毛像是充了氣一般炸了開來。

鴻鵠再三忍耐,最後才恨恨道:“掌門算到你這次會遇上劫難,很有可能栽在一個男人頭上,我真是昏了腦才和你說這麽多!你愛怎麽做怎麽做。到時候可不要哭著來叫哥哥。”

千伶說:“我已經過了哭的年紀了,人長大後就不怎麽哭了,原來你不知道這點啊。”

鴻鵠:? ヽ(`Д′)? ┻━┻ !!!

講真的,聽到這裏,洛釋都忍不住同情了鴻鵠一秒。

所以他很堅定地對鴻鵠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小千伶遇到劫難的。”

鴻鵠瞪了他一眼,有他在它才不放心啊,沒聽見掌門說了嗎?栽在男人頭上。這說明什麽?說明這是情劫,情劫!只要是個男人,都有可能給這個丫頭帶來災難。

不過,哼,它才不要管呢。

何況掌門也說了,是劫也是緣,勘破之後,她能得大道。

鴻鵠憤憤地盯著千伶,終是恢覆了剛出場時的冷漠,它冷然道:“楞著幹什麽,秘境明天才開啟,現在我為你們撕開空間,快點跳進去,我撐不了多久。”

只見它鳴叫飛舞一圈,尾羽盤繞之地憑空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

洛釋倒也沒有害怕,擡腳就進,走之前,忽聽有人在他耳邊冰冷道:“若敢惹她哭泣,我定饒不了你。”

洛釋只是笑笑,沒有理會。

這正是他想說的話,這世上,誰敢讓他女神傷心,誰就準備好承受魔王的怒火吧。

剛出秘境,就遇到了滿眼的陽光,沒有樹木遮擋,夏日的驕陽更加蠻橫,整條大街上幾乎看不見一個人,大家都躲進了房裏避暑。

洛釋抱著千伶,問:“千伶,我們去找個客棧打理一下。”

他們的衣服已經沾滿灰塵。

當然,千伶身上的泥土全是洛釋那跤摔出來的。

“事情急迫,倒沒什麽時間去打理了。洛釋。”千伶的手捏了一個訣,洛釋只感覺一陣清風襲來,渾身都舒爽了,像是所有的塵垢都被洗去,連衣服也煥然一新。

“好厲害!”

“嗯。洛釋。”千伶平淡地接受他的讚美。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幹嘛。”

“去毀了魔釋帝殘留的碎片。”

洛釋:“Σ(?□?;)!!!!”

千伶將珠子遞給洛釋:“師尊讓我順便去完成一下他說的這個任務。”

珠子裏有清晰的一行小字:“魔帝碎片已出,速清,不到萬不得已,不得驚動他人。”

千伶看著洛釋震驚的面容,淡淡安慰:“別怕,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洛釋。”

呵呵……沒有危險就有鬼了。

洛釋佯裝輕松道:“碎片?這個我知道哦,可魔釋帝的碎片不是散落在人間了嗎?怎麽去找?”

千伶倒也不在洛釋面前藏著掖著,她說:“我是純靈之體,最能感受到各種氣息。前兩日的確發現最近魔氣大盛,原來是因為魔火之種已經點燃。”

洛釋知道她在說什麽,只要一塊碎片被喚醒,其餘的碎片就會自動醒來,等待和主人的匯合。

就像火種一樣。

點燃一個,就能燃燒一串。

說到這裏,洛釋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直直地看著千伶,那眼神幾乎是要穿透她的靈魂:“千伶,你說你可以感受到……”

“可以感受到魔氣。”千伶將他沒有說完的話補充了。

洛釋不言不語,他只是看著千伶,等待她開口。

既然這樣,她難道會察覺不出他身上的魔氣嗎?

千伶回應著他的目光,淡淡道:“我不覺得你是魔,你是洛釋,不對嗎?洛釋。”

洛釋忽然間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千伶,似是悲傷,又似是歡喜。

那一瞬間,他想問很多問題,可是他又覺得那些問題都不重要了。

他看著她,最後露出一個燦爛微笑:“嗯!”

是啊,他不是魔,不是魔釋帝,他是洛釋,或許還是千伶的兔子精。

他只是一個終於有機會可以幫助女神的死忠。

即使是毀掉碎片又有什麽關系呢?

女神開心就好。

☆、紅顏煉

魔釋帝的碎片有大有小,大的可以直接化形形成一個獨立的魔物,小的則只能附身法器,將它們染成魔物,還有介於大小之間的魅一般沒有實體但卻有有意識的專門蠱惑人心的存在。

這麽多的碎片,千伶不知道要收集到何時。

還好洛釋在她身邊,稍微可以幫幫忙。

像這種幫著女神弄死自己的做法,洛釋自己都被自己感動。

“千伶,你感覺到魔氣了嗎?”

“嗯,”千伶點點頭,“你呢?洛釋,你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豈止是感覺到了,那魔氣那麽濃郁,簡直就像是一只勾引他的手,肆意地拉扯他前去。

只是這魔氣裏只有一點點他自己的氣息,更多的是另一種味道,像是女人的脂粉味兒。

“在那裏!”

洛釋匆匆跑到街道的盡頭,無盡的陽光灑在道路上,再加上街上空無一人,更加顯得迷離夢幻。

整整一條街的房子都是大門緊閉,唯獨在盡頭的那間屋子看著門,露出裏面陰森森的模樣。

屋外陽光明媚,屋內卻沒有光亮。

這是一間雜貨鋪,滿鋪的櫃子上擺著各種沾滿灰塵的雜貨,而在無人的櫃臺上又一個托盤。

托盤上是一塊散發著默契的薄薄的紫水晶。

那就是魔釋帝的碎片嗎?

就這麽正大光明地擺在那裏?在他們剛要找碎片的時候就出現了?

“千伶,是不是陷阱?”

“小心為上。”千伶只是這麽說。

洛釋小心翼翼地踏進店裏,一股潮濕和粉塵混雜的味道撲面而來,很陰冷,不似外面的燥熱難忍。

盡管如此,這陰森可怖的屋子卻如同自帶空調光環一般給洛釋帶來了一種別樣的舒爽。

好舒服,好涼快~

千伶卻打了個噴嚏,她皺眉揉揉鼻子:“這裏太多味道了。洛釋。”

“是嗎?”洛釋卻察覺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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